JA林郓风

名字是林鄆風/Joshua Adler,一般用两重滩濑/香檳森林這兩個網名但是為了朋友方便認出我就直接寫名字了!

枪花重度沉迷,热爱摇滚及足球,主队拜仁罗马。初恋是托蒂。內斯塔人蜜。高亮喜欢阿花!
其實是德拜雙擔,德國隊佔比很重的那種。 意大利情懷粉。
我永遠喜歡Face Off,特效化妝真的很好。

會寫一些德甲/意甲或者國家隊足同,槍花相關,FO相關,也喜歡玩球會擬人。當然以上都是几率掉落!

写点破文,不著調的藝術生,不會畫同人只會畫作業,会画93Izzy的脏辫的一天我就算会画画了(。

[20170326][猪波]王子

墨如福音_Kyo:

波尔蒂告别赛去看了现场,百感交集 
算起来我入坑也快十年了……意气风发的少年到了谢幕的时刻,我也不再是初中生的脸。我们在变,他们在变,只有时间不变 
想说的话都在文里面了,是一个矫情逼写的平淡故事。各位食用愉快,Mua


(跟老王子击掌了……激动了半天想起来没拍照,抢了一个背影(。


……啊另外还请大家不要吐槽文中多次出现的多特蒙德有多冷,因为真的太 冷 了


最后,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这些文,但是猪波BK这两对cp我还是会一直写哒,鞠躬(就你这个诈尸频率??


 


弃权声明:他们属于彼此 
配对:猪波 
分级:PG
特别说明:写实,微虐,HE

BGM:All of Me - John Legend
链接:http://url.cn/42F2gQT 
(认真挑了歌,墙裂建议各位连同BGM食用,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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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


三月末,多特蒙德仍然很冷。早上飘了一点点雨,天气很阴,出门需要围巾,但风里已经没有恶意。这是北徳的春天,也是波多尔斯基曾经非常习惯并且喜爱的春天。即便树枝上还未冒出新叶,生机却以别样的方式展现出来。
今天有比赛,所以训练会相对放松,主要以调整状态为主。友谊赛不比杯赛,所以尽管英格兰也是强手,队内气氛却并不多么凝重。在训练的间隙,队友们半开玩笑地称今天是属于他的一天。所有人都觉得这场取胜的意义重大,波多尔斯基却因这些只言片语对自己产生了一点怀疑。他当然也想要胜利,但他应该是今天最渴望胜利的那一个,他应该感情特殊,心旌跌宕,可现在却异常平静,仿佛晚上的比赛和以前的一百二十九场无异。他对自己感到陌生——他一直以来都喜欢热闹、欢呼和获胜的吼叫,喜欢庆祝的拥抱和开怀大笑,即便在过去的低谷里,这也是他性格的一部分。在他刚刚进入国家队,小有名气时就憧憬过自己荣誉等身挂靴的那一天,青涩的脑袋里充满了美妙的幻想的泡泡——想想吧,目及之处全是自己的名字,满场欢呼只为一个人,而自己面对这样的大场面,鼓着掌,微笑沉着,语气深情地感谢球迷——真的酷毙了。可以说他整个职业生涯、乃至整个人生都非常享受这种仪式感,也不止一次在别人的告别赛上把自己踢到热泪盈眶。但今天不是。
这有些诡异。说白了,这种时候说自己没什么特殊感想显得有点儿矫情。波多尔斯基晃晃脑袋,自觉不是个矫情的人,却也懒得囿于心情。他在门口将鞋子踢掉,只穿着袜子走进更衣室。离去场地还有一小时,大家各自收着装备,他随手将上衣脱了丢到地板上,打开柜子取出手机。在开机的一瞬间,提示音响得连成了片。
经纪人的短信,妈妈的未接来电,俱乐部和国家队的前队友们从各种社交软件发来的祝福,红色的提示遍布屏幕的各个角落。他先给妈妈和经纪人回了电话,然后一边收拾训练包一边打开了Facebook。消息大部分都来自球迷,有几个要好的队友发了合照圈出自己,波多尔斯基随手点了赞,退出之前又刷新一下,施魏因施泰格的名字就在此时跳了出来。
是他的官方主页,发了一段挺长的英文祝福,配图是世界杯夺冠时两人的合照,但是没有圈波多尔斯基。他的眼睛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照片上他手里拿着大力神杯,施维尼高高地挥拳,两个人勾肩搭背,笑得龇牙咧嘴,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波多尔斯基皱皱鼻子,他知道官方主页一般都是经纪人在运营,除此之外,施维尼没有特别联系他。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聊天了,施魏因施泰格最近很忙,转会是一件大事。他们也不再是二十岁的小伙子,十三年过去,男孩们早已学会该如何将彼此安排进自己的生活,该安排进哪一个位置。疏离和亲切,冷漠和温暖,都心照不宣。
只是偶尔他会怀念那个时候。小王子锋芒初露,蓝眼睛和骑士剑都流淌骄傲锐利的光。施维尼另类出格,他一腔蛮勇,两个人无法无天。施维尼带着摄像机闯进房间使劲拍打他的大腿喊他起床,他为了报复带着薯片反闯回去吃的施维尼满床都是。他们联赛时每天都短信电话,集训时就腻在一起,在赛场上互相做球,在更衣室里悄悄接吻,心跳和血液都滚烫,每一个蔚蓝的眼神都相通。他们是最年轻的黄金右路,唐突、尖锐、无畏,却受尽宠爱。
波多尔斯基抿了一下嘴唇,没有给那一条点赞。

球员大巴从马路上转来,缓缓驶过场地通道,两侧簇拥的球迷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和掌声。波多尔斯基透过车窗望向人群——他们占满街道,披着三色旗,带着围巾,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帽子。他曾许多次在威斯特法伦球场比赛,这幅光景并不陌生。但黑色的玻璃仿佛将他和这个世界隔开了,外面的欢呼和怒吼隐隐传来,像石子没入水中,波澜沉默地消失。所有人,队友、教练、场地工作人员,都对他展露祝福的爱意和灿烂的笑颜,他手里握着没背熟的演讲稿,知道自己是今天的主角。从小到大,性格里易燃的部分使他一直非常喜欢受关注的感觉,但不是今天。今天他不想做主角,不想接受多余的关怀,甚至觉得没必要这样大张旗鼓,只希望这场比赛像以前一样普普通通过去就好了。
是的,十年前的他觉得挂靴是个大日子,要冠冕加身,音乐煽情,眼泪沿着斯拉夫的平原长出的高鼻梁垂下来,全场聚光灯照耀一个人。但是十年就像水一样流淌去了,二十岁的他坚信棱角不会被时间改变,最终却觉得,不过是退役了,没什么大不了。
这情绪后来反转于入场式的开始。波多尔斯基绑着队长袖标走在前面,队友跟在他的身后,通道尽头,绿草如茵。他那些潮湿的、茫然的心情在踏上场地的那一秒溃散,耳朵里瞬间灌满了欢呼和掌声,对胜利最本能的追求电光石火般占据了绝对上风。他们列队,球场两侧的屏幕开始播放制作精良的煽情视频,全场六万多的球迷同时起身,声势浩大地齐呼他的名字,夜空被强光灯打的昼亮,挂满了科隆旗的南看台拼出了巨大的poldi字样。初春的夜仍然寒冷,波多尔斯基却在这浩大的声浪中觉得躁动,火星一样温暖的流光终于一点点焚噬持续了一天的平静,流向四肢百骸,涌向头脑,转而沸腾,烧的他眼眶灼热——他心旌跌宕,已然变成了最渴望胜利的一个,今天是特殊的,王子终于决心画一个完美的句号,却不是为了自己。波多尔斯基满眼湛蓝的笑意,笑意里又含起了碎贝一样的泪光,这场景他以前悄悄排演过很多遍,其中不乏自认帅气的回应,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望着无限激动的人群,有些玩笑般的作势,有些促狭的窘迫,又满怀深情地将一个手指贴在了嘴唇前。
——谢谢科隆,谢谢德意志,谢谢你们。不要流泪和呐喊,彼此深爱的人。尽管嫩羽脱落,少年一样的锐光不在,但王子仍将为了最后的战役拼尽全力,就像以前的一百次一千次一样。

这一晚波多尔斯基的状态肯定不算职业生涯中最好的,但是他把承诺兑现了。德国队的新三叉戟们带着稚嫩的茫然,每一次进攻,他都得拼命地跑位,有时能把握住机会,有时没有。他被踢到脚踝,痛得在草坪上打滚,裁判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他站起来继续比赛。他进了球,给了英格兰的球门一记势大力沉的爆射,年轻的队友从后场跑过来激动地搂抱住他的肩膀。他什么都没想,什么都不愿意想,没有最完美的剧本,如果这是最后一次,那就全心全意地去体会每一分钟。
第八十四分钟,换人的哨声吹响。波多尔斯基停下脚步,他喘着粗气,隔着被汗水模糊的眼睛望向看台。人们站起来,再一次送给他经久不息的欢呼和掌声,无数的眼泪积在眼眶里,落到地面上。该下场了,波多尔斯基想。他向看台挥了挥手,转身和鲁迪拥抱,然后很平常地走向了替补席,没有再回头。
他慢慢地、慢慢地理解了这一个过于平静的自己。告别赛只是形式,这一天其实是缓慢地从时间里渗来的,渗透在那些容忍他纵容他,无限爱谅地唤他卢卡斯,在他被犯规时把他从草屑泥浆里拉起来,然后轻拍他后脑安慰的人的相继离开里。他最美好的时候是和这些人一起度过的,现在不过是回归罢了。那里是新的人生,他们仍将亲切地抱着他的脑袋,唤他卢卡斯。
他记起施维尼决定退役前给他发的短信。那是在夏天,属于童话的季节。
“这支队伍的面孔和风格都在变,和你有关的东西越来越少。有一天你就会觉得,我不需要再走了,我知道我最美好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这条路就到这里了。”
他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回复的。
——王子跟时间一起向后走,退到城堡门口。他手里的骑士剑不再锋利,蓝眼睛里的狡黠也染了风霜的颜色。他微笑着告诉你,快往前走吧,我是最后一个。童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终场哨响,德国队凭借他的进球一比零战胜了英格兰。等他最终结束球迷互动和赛后采访,已经过了十一点半。波多尔斯基独自穿过球员通道走向更衣室,门里乱七八糟的球衣袜套丢了一地,队友们早已收拾停当,准备乘车离开。足协周道地考虑了时间问题,给他安排了单独的车辆,他也就乐得享受一个人的更衣室和淋浴间。在整理过程中,波多尔斯基下意识地磨磨蹭蹭,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畏惧什么。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飞快地把屏幕划开,发现只是Twitter的广告。波多尔斯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次是真的觉得自己太矫情。
他又打开Facebook,翻到那条祝福,逐字读完。再往下拉,是施魏因施泰格打着发胶,带着标准微笑,穿着精致的西装出席活动的照片。他们不再是少年,不再试图逆流而行,而是学会了同世界、时间、距离和彼此和解。然而长久滞于不见天日的角落里,再热烈的爱也会失去冲动。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他们都变得更加沉稳,得体,岁月在他们的蓝眼睛下面沉淀刀刻的痕迹。可当有人同波多尔斯基提到最美好的时光,浮现在他脑海中的仍然是那个发型乱七八糟,笑起来眼睛和牙齿都在发亮,过长的牛仔裤盖住帆布鞋,真挚又胆怯地亲吻他的大男孩。
——王子没有驯服狐狸,但他曾像狐狸一样。后来,玫瑰刺痛王子,教会他成年人之间的爱。
波多尔斯基最终给那一条点了赞。

北徳的晚上真的很冷,球迷早已散尽,只留下三三两两的媒体车在收拾设备。他从球场背侧的通道不引人注目地离开,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等待着车辆。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然后震动起来。
巴斯蒂。
波多尔斯基的脸上浮现微笑。他按下接通,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像夜晚一样低沉,带着熟悉的笑意。
“嗨,王子。完美的句号啊。”
“谢谢,我还以为你把这茬儿忘记了,兄弟。”
施魏因施泰格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你是白痴吗?怎么可能。”
“去你的,你才是真白痴。”
“那个进球我看到了,很漂亮,”施魏因施泰格把话题转开,仍是开玩笑的语气,“国家队比赛场上没有我,看来你适应的不错。”
“说真的,不习惯,但最后一次也没什么。要谢谢那些年轻人,他们进攻的时候基本上把所有的球都传给我了。这是个美好的结尾。”
“嘿,你记得我告诉过你吗?这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啊。”
有些东西确实是新的开始。波多尔斯基默想,没打算说出来。但有些东西,最美好的时候确实已经过去了。眼泪算过去,荣誉算过去,没有了冲动的爱大概也算。黑色的球员轿车向他驶来,他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再次把话题转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一点。
“所以你在哪儿呢?英国还是美国?曼彻斯特还是芝加哥?”
“我在德国。”
波多尔斯基停下了脚步。三月的多特蒙德还很冷,因为飘过雨,水气极重。一种诧异感像雾一样从他的脚底升起。他三十二岁了,已经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感到难以置信,但这诧异像是一只手慢慢地攥紧他的胃和喉咙,脑袋里的惊奇盒蹦出一根短短的弦儿。和三年前施维尼贴上来的嘴唇一样,和七年前他呵暖玻璃画上的心型一样,和十三年前初遇的时候一样。
“我乘下午的飞机到的。你知道,我要去美国了,家里也需要安排。如果你早点儿从球场出来,卢卡斯,说不定我们来的及在明天见一面。”
波多尔斯基下意识地将手机拿开,看了一下时间,十一点五十八分,确实已经很晚。
“说的没错兄弟。所以你在哪里?”
黑色的轿车停在他面前。车内传来嗡嗡的声音,像有人在交谈,抑或是音响。波多尔斯基随手拉开车门钻进后座,那种诧异已经转变成抑制不住的狂喜,他的声音依然很稳,面孔却已经因不自知的笑容皱成一团。他太想见他了,如果施维尼在柏林,那么他们满可以明天见面;如果他在慕尼黑,那么情况就要复杂一些,但问题也不大;如果他在罗森海姆……
“在你身边。”
他听见那个低沉带笑的声音从两个方向传来,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线。司机侧过头来,摘掉了墨镜,他有白色雕像一样的巴伐利亚下巴,和狡黠而深情的蓝眼睛。
——但是王子有一个有忠诚的双眼的骑士,铠甲冰冷,胸膛滚烫。时间和空间的洪流使他们相隔万里,水雾模糊因果的细线,骑士却从源头跋涉而来,不知放弃,也从未离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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