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001林郓风

名字是林鄆風/Joshua Adler,一般用兩重灘瀨這個網名但是為了朋友方便認出我就直接寫名字了!

枪花重度沉迷,热爱摇滚及足球,主队拜仁,托蒂人蜜,对红狼爱屋及乌。內斯塔人蜜。高亮喜欢阿花!
其實是德拜雙擔,德國隊佔比很重的那種。 意大利情懷粉。
我永遠喜歡Face Off,特效化妝真的很好。

會寫一些德甲/意甲或者國家隊足同,槍花相關,FO相關,也喜歡玩球會擬人。當然以上都是几率掉落!

写点破文,不著調的藝術生,不會畫同人只會畫作業,会画93Izzy的脏辫的一天我就算会画画了(。

“我想要寄一封信”

意识流小甜饼
六度分离梗,来自 @秦安

“嗨你好!你愿意参与一个实验吗?”
“实验?什么实验?”
“您要给一个指定好的人寄一封指定好的信件,而你不能直接寄给他,而要通过你的朋友一个个转交……”
“哇噢,听起来很有趣?那么如果我答应了,我应该给谁寄什么信呢?”
“信件就在楼下的信箱里,你需要把它寄给皇家马德里的球员哈梅斯。记住,别让除了哈梅斯以外的任何人看到信的内容哦,包括你自己!准备好了吗?”
“我想……好的。”

莱万多夫斯基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这个信箱了。
所以当他好不容易翻找出信箱的钥匙之后,他便及时地发现信箱中乱七八糟的报纸杂志或是广告单已经将信箱撑地满满当当的了。
于是他抱起一摞“信件”回到了他的卧室,花费半个小时将它们整理完毕,并从中挑出了那个并不显眼的信封。
信封上是显然属于计算机的打印字体,简洁的“哈梅斯收”四个字,让莱万多夫斯基几乎按捺不住想要拆开信封的心情。
但说实在的,他不想成为实验的破坏者,所以他没有这么做。

信封在莱万多夫斯基的手下停留了只有短短两天。
波兰男人挑好一个训练日便行动力极强地将它交给了队里的门将先生诺伊尔。
诺伊尔仔细地听他解释着实验规则,然后点点头接过了信封,告诉莱万多夫斯基他会把这封信交给下一个人的。
诺伊尔对着波兰人跑远的背影笑了笑。

训练结束后诺伊尔将信封送到了队友穆勒手中。
穆勒轻松理解了实验规则,并拍着莱万多夫斯基的背,信誓旦旦地保证着自己绝对配合完成实验。
穆勒朝诺伊尔比了个大拇指。

穆勒给好友克罗斯打了个电话,克罗斯损了穆勒几句后打断了他的废话,然后说,行,没问题。
三天后信被寄到了克罗斯的手中。
克罗斯在电话里对穆勒说道,“干得漂亮”。

一天后,克罗斯晃了晃信封,将他递给了贝尔 。
贝尔比了个手势表示了解,拿着信封回到了场边。
贝尔和克罗斯碰了碰拳。

贝尔和罗纳尔多说起了这个实验,然后向罗纳尔多展示了那封信。
于是罗纳尔多参与了实验,他拿到信后便递给了身旁的拉莫斯。
罗纳尔多撞了撞贝尔的肩膀。

拉莫斯心领神会,翻看了信封的正反后将信封放在了身边。
他对着罗纳尔多眨了眨眼睛。

傍晚,拉莫斯拍了拍哈梅斯的肩,将信封放在了哥伦比亚人的手中。

距离接到实验已经过去了太久,久到莱万多夫斯基都快忘了这回事了。
而他始终没有得到实验的任何回馈,甚至连一个回复,一句实验完成或是失败的信息都没有,就像他从来都没有参与过这个实验一般。

但同他一起参与实验的人却没有一点关于这件事的忧虑,就像是早已知道了结果一般。
这又让莱万多夫斯基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或许这个实验本身就是不公布结果的?

这样的状况持续到哥伦比亚人来到慕尼黑时。
在庆祝会后,哈梅斯经过他身边时,他和他对视着。在哈梅斯的微笑中,波兰人看清了面前的人递来的,那个熟悉的,无比普通的信封。
一看就是属于计算机的打印字体,清晰地写着“哈梅斯收”四个字。

莱万多夫斯基回到卧室拆开了那封信。
信封里已久是一个信封,和外面套着的那个如出一辙。
只不过,印刷字体换作了“莱万多夫斯基收”。

于是收信人莱万多夫斯基打开了属于他的信件。
他看到了那封署名为James的信,短短的一行字,足以让他难忘。
“Hey,Lewy!...I love you.”

混更 @未白孤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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