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林郓风

名字是林鄆風/Joshua Adler,一般用两重滩濑/香檳森林這兩個網名但是為了朋友方便認出我就直接寫名字了!

枪花重度沉迷,热爱摇滚及足球,主队拜仁罗马。初恋是托蒂。內斯塔人蜜。高亮喜欢阿花!
其實是德拜雙擔,德國隊佔比很重的那種。 意大利情懷粉。
我永遠喜歡Face Off,特效化妝真的很好。

會寫一些德甲/意甲或者國家隊足同,槍花相關,FO相關,也喜歡玩球會擬人。當然以上都是几率掉落!

写点破文,不著調的藝術生,不會畫同人只會畫作業,会画93Izzy的脏辫的一天我就算会画画了(。

沃伦的宝藏

沃伦的宝藏

1.引言
        我说不上我是如何看待沃伦的。沃伦不知所踪的时间愈长,人们便愈加怀疑沃伦的话,铺天盖地的斥责、诋毁与讥讽,在沃伦从前的各个交际圈中肆意横行。
       我被这些流言搞晕了方向,面上闪闪避避地符合 心中想着自己该无条件地支持着“老伙计”沃伦,耳边又有个声响在卯足了劲地说服着我:别相信沃伦·塔特,他是个谎话连篇的伪君子,说不定连姓氏都是随口编造的!谁知道他是否真叫沃伦·塔特?塔伦,坎特,甚至塔纳,没人真正了解他,我的“老伙计”沃伦。
       但我仍旧愿意相信他——或许这是我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的人生中最“有主见”的一件事了——我相信那个花言巧语的沃伦·塔特。
       其实沃伦离开之前,人们都极喜爱他。没人会斥责沃伦“花言巧语”,他们只会说,“瞧呀,那便是沃伦·塔特先生!他博学多才 却一点都不孤傲。他能发现你们身上的无数长处,再个个美美地夸上一番!他英俊又伶牙俐齿,在国外还是个多金的大户!”听见了这番话后,沃伦也总是朗声大笑,随即小声地对我说道:“听着,古斯特,我的老伙计,我可是个穷光蛋!我可从没说过我在国外是个金主呵!”
       “但你说过,”我也总是不解风情地询问着他,“你曾在国外找到了无尽的宝藏!”而沃伦却不再嬉笑了——我想这也并不是用因为我的无知造成的——,他展平歪在一旁的衣领,用他生平最严肃的语调轻声回答道,“可那不是金钱,那是财富,另一笔无尽的财富,我的宝藏。”

2.
    我没有什么朋友,仅有的便是工作上的订单。对于儿时的友人也尽量选择回避,我实在厌烦了他们片刻不离地谈论工作的枯燥与积不下多少的金钱。于是,我大部分的空余时间都消磨在了书柜前或工作室,直到沃伦的到来打破了我生活的框架。
      “阿德勒·约书亚·特里奥松先生,”他是在下午抵达了我的工作室门口,我邀请他进门来坐坐,他却执意站在门廊内。“叫我A.J.T也没关系,先生,我知道我的名字十分拗口。”我实在不忍听他用突刺不标准的德文,把我喊做“阿德ˉ勒·约翰ˉ书亚·特里奥ˉ松”了。而他飞快地接口道:“古斯塔夫怎么样,您的本名是古斯塔夫吧?”这时我才仔细地端详起他来。他的眉毛细而长 有着十分自然的棱角,在他说话时听话而灵活的上挑着。他的唇角有些右偏,笑起来时右边总要比左边高些,面色也有些病态的苍白,但这全然不影响他的英俊——至少同我比较。“先生,您是如何得知我的本名的?”
      接着他又笑了起来。“是您的父亲介绍我来的!我路过萨尔茨堡,说要去找个人下订单。那时我在酒馆里头,一位姓特里奥ˉ松的老先生——对不起,我实在念不好这个名字——便嚷起来,说他在外地的儿子便是干这一行的。‘他叫古斯塔夫,不过他现在不用这名儿了!你说说,多俊的名字,是他的法国母亲取的……’我听后便动身来到了您这里。”他的语速极快,也能明显地听出他生疏的德文发音,于是我尽力地去理解他的话,“好的,先生,我明白了。我的确接订单,您是要进来谈吗?还会先告诉我如何称呼您?”“不了,我不进去,”他踢踏着鞋尖,抬起手腕看了看破旧的表,“外面雨刚停 我的鞋上沾了不少脏水,我们还是明天再详谈吧 叫我沃伦就好,沃伦·塔特!”说完他便离开了。他是我接待的第一位美国单主,也是最有趣的一位,但在当时,我只觉得他疯癫——就像大部分人现在所认为的那样。
      那桩订单是笔小生意,很轻易地谈妥当了。而我也发现了沃伦是个尖刻而独道的评论家。白日里沃伦无事可做,我便多邀请他光临寒舍,为我提点些见解。沃伦也乐得高兴,但他却始终不肯留宿。我一向是个对所有事物皆抱有怀疑的人,所以我才会认为自己近乎是疯了——我简直迫不及待地想和他熟识,想听他讲述他的故事。
      “天,古斯特,您认为我的夜晚都献给了酒场的舞会吗?上帝啊——我不信教,但这让我惊讶——我厌烦舞会上的虚情假意!肯塔基州的西部风情也好过无意义的纸醉金迷。我宁肯在这街道上享受夜晚 让我有时间去好好地想一想我的宝藏……”我记得沃伦说到此处时,毫无顾忌地跳起身,在我的客厅中来回踱步。“老兄…您倒是得出去找些乐子了。不,我不用您的钱——我的生活并不宽裕,但这不是个随意欠下债务的好由头……”他突然间显得有些慌张,停下脚步不知该向哪儿重又迈开步子了。我只得应允着他,“好,行,我会的,老兄。”,边费力地拽开洗漱间沉重的木头门——我得好好洗把脸清醒清醒,顺带收拾妥自己不修边幅地模样 好随时应付沃伦不知何时的邀约。“现在,对,或许就是现在吧…”我听见沃伦在门外咕哝着,而当我重新回到客厅时——我觉得自己焕然一新,绝对可以上街去铺张了——沃伦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或许,他又不知去哪儿念叨他那时刻挂在嘴边的宝藏了吧。
       于是我重又换上了我袖口还沾着几道墨水渍的工作服,回到里间去了。

3.
    在我的印象中,沃伦从未有过哪怕一个情人,或交往对象 他也从不参与任何彻夜狂欢的舞会,只是我刚认识他的那半年,他每个星期都会在一个固定的时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周二早上七点五十分——送出一封信,给他住在旧金山的南美女友“萨莉卡”。接着他会花上半个钟头想象萨莉卡收到那些信的模样,并期待着萨莉卡的回信。半年以后他便不再寄信了,当我实在忍不住问起时,他冷静地告诉我,“萨莉卡的地址空了,她搬家了。或许是结婚了——她爸爸一直想给她介绍一个有钱的‘律师’还是‘法官’?我记不清了。”我很惊讶他的态度,因为在这半年里,我已经认定了沃伦爱萨莉卡爱任何关于萨莉卡的事情,譬如,“萨莉卡上大学时也用这个牌子的墨水——那时我还不认得她,但后来她提到过。”即使我的交往经验无线接近于零,我也不认为有人能够如此冷静地面对“心爱的情人结婚了”这种事。“哦,古斯特,老兄 我就是这样的,请千万别放在心上。”沃伦坐在我的沙发上 带着一个真诚的微笑对我说道。
      我寄情于书和工作,沃伦却没有那么多无处安放的情感,他始终有太多的事在隐瞒着我,这我知道。我只是遗憾地认为,沃伦没有真正的友人,我也算不上。但无论怎么样,我走近了沃伦的生活,我隐隐感觉到,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变化起来。
      沃伦本有着一头半长的卷发——不是纯正的金,混合着浅棕色,或许是亚麻色——他在留着发,大半年后已能扎起一小把,他便也不再留了,维持着那样一个发型很多时间。我认为那是他最富有生机的一段时间,似乎也不是那么苍白了。于是沃伦开始愈发地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虽然他依旧令人捉摸不透。
      “古斯特,我的老伙计,您听着,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那是去寻回我的宝藏了。在那之前我会剪短我的头发,和您的一样短……”那段时间我刚剪了一头清爽利落的短发,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阴郁,“沃伦,那‘宝藏’简直成了您的信仰——像真主或上帝了!”我半开玩笑地对他说着,而他飞快地借口道,“那即是信仰!如若不是那宝藏,我也真该信个教呢……”接着,他短促而神经质地笑了几声,那声音并不刺耳,却将他紧张与慌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流露于表面。“古斯特,古斯特,您不像维也纳或巴黎的其他人一般虚伪、讥讽,他们互相猜忌、欺骗,背后捅别人刀子……您不一样!我们可以买——不,租,租下一辆车,用90迈的速度驶向弗罗伦萨……”沃伦激动地跳了起来,随即又失魂落魄地坐了下去——在我的沙发上。
      “冷静点,伙计!我们可以做一切我们想做的事——在明天,完成工作后的明天……”我试着这样安抚沃伦,他也极快地恢复了镇定。“美好而永不会到来的明天,您又为我上了一课,古斯特。”他咕哝着,迈开歪斜的步子去了我的工作室。
      沃伦,那绝无仅有的沃伦·塔特!他真正在意的其实只有他的“宝藏”,那能令他疯狂,令他快乐,也令他手足无措。我一心接近,了解沃伦,也说这不在意他有所隐瞒,却仍为此感到失落——我对他的认知都是浮于表面的幻想,像灰尘般不值一提,像浮游生物一般琐屑!我想回到卧室中睡上一觉,蒙上头不管不顾一切事务,可我的步子越来越沉重,昏沉的摇晃着平衡身体。当我的意识彻底清醒过来时,我已经在工作室里头了。沃伦就坐在我身旁——提点着我的订单——同我一道工作着,在这纷扰繁杂的世尘中,与他的宝藏远隔重洋。

4.
   半年的时间让我习惯了沃伦的存在,那时候我还很坚定,沃伦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爱沃伦。但这不影响我决心拥有自己的生活,我终会在某一天的午夜惊觉,连沃伦都有过属于他的姑娘,我却只有不属于我的沃伦。
      “哦古斯特,您要出门去?”我刚换上件像样的衣服准备出门,当然是去寻求我的“美好人生”。“沃伦,我要去酒吧——或者任何哪里,随他吧。”而沃伦紧张地冲我咧开了嘴,像在害怕着什么一般,咕哝着对我开口,“是的,是的,您早就该去那里了。您会找到您想要的,您不再是游荡的灵魂了……”我早已不再为沃伦突然的神经质而惊忙,我试着与沃伦握手告别,他同意了。他的声音愈来愈低,当我关上家门时,他已经换上了迷人的微笑,不再言语了。
       我走了两条街,进了间酒吧。到处都是音乐,人们在昏暗的灯光中肆意舞蹈。我楼住一个姑娘,她开始轻轻地吻我,我却感觉不到激情与快乐,我没法回吻她,也听不清她低喃芳名。
       “爱?不,这不是爱。”那得不到回应的姑娘扫兴地寻其他男人去了,换了个更光鲜的想要灌醉我。嘈杂的音乐声中,我仿佛听见有人在冲我大笑,他说 ,“没什么比得上听沃伦·塔特讲讲他的‘宝藏’了!”是,没错,我在心里低喃,我恨透了浓妆艳抹的俏女郎。只要不是这间地下室,哪里都好。
        我费力地穿过拥挤的人群,没有心思去给惊呼着的,被操着鞋尖的女侍者道歉,我迫切地离开这个鬼地方。
       终于,新鲜的冷空气窜入我的喉咙,我的脖颈。我脱下外套,迎着风,踉踉跄跄地走在灯火零星的大街上,将方才歌者跑着调的狂吼远远抛在身后,两个街区以外最明亮的一间屋室,那是我归去的方向。我是游荡在街边的幽灵,我依旧是,我想。
       我跌撞着回到我的家,我想打开我的门,却因为门上的便条停下了动作。
       [请别准备我的早餐了,老伙计。]
        醉意朦胧,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好,我只是恶狠狠地瞪着那张便条,又看向铜制的.门把手,足有半个钟头。我摸出了家门的钥匙,无力地将它扔在一旁,像服用了安他明非片的瘾君子一般,呆滞地突然跌坐在门口。
        我已在酒吧、舞厅荒废了两个日日夜夜,其实我一心只想听听沃伦的评价,我在浪费我的人生。从见到沃伦起,我便有学一学他与他的宝藏的冲动,可我写下的字句全都是没有情节与灵魂的,无比破碎的故事。可现在别说这些,便条是他两天前留下的,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会回到我的工作室。
       沃伦,真正的艺术家是他才对,我只是一个随意插足的旁人,制造着空乏的词句等着他的润色。   
       我沉默而痴迷地望向夜空,我看不到繁星和神话,只有沃伦,沃伦·塔特的身影,耳边也只留有他的辞藻字句。我该去弗罗伦萨,我要去弗罗伦萨。
        日出时,太阳的万丈光辉洒落在我跟前的石板上,我抬起头看向那一轮红日,只觉得刺眼。它灼得我双目酸乏,像流浪汉般在清晨的街道上嚎啕大哭。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只不过是游荡灵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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